“李凡当大将军就很好,李凡掌握军务,老夫负责政务,文武搭配。可是建武皇帝竟然打破平衡,不仅给李凡封王,还赐予打王金锏,凭什么啊?”
“难道,我没有付出吗?”
“难道,我没有功劳吗?”
“我在朝中兢兢业业,替建武皇帝鞍前马后。到最后,建武皇帝竟然要剥夺我的一切,让我沦为李凡的跟班,不给我掌权的机会,凭什么啊?”
一句句质问凭什么,韩仲谦神色狰狞,更是歇斯底里。
话语中,有着对权势的不甘。
韩凌看着父亲癫狂的样子,心中愈发失望,沉声道:“我小时候,父亲曾说为官者当以天下为己任,做官是为了燕国百姓,让百姓安居乐业,不能为了做官而做官,不能被权势奴役。”
“如今,父亲何尝不是被权势奴役呢?”
“您是丞相,摄政王执政,您作为他的副手有何不可呢?”
“先帝封王爷为摄政王,让王爷掌权,您就不满了,执意要捣乱,就谄媚当今皇帝,这不是我认识的父亲。”
韩凌摇头道:“父亲,悬崖勒马为时未晚,不要再继续堕落了。否则,您的名声会毁于一旦。”
韩仲谦勃然大怒,又是一巴掌打了下去。
两巴掌下去,韩凌面颊红肿,两边的脸都升起鲜红的五指印。
可是,他不躲不避。
韩仲谦看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儿子,看着那犟脾气上来不听话的儿子,想着小时候韩凌就是脾气犟,认准的事情怎么打都不改变。
这是个铁头儿子。
韩仲谦愤怒,更觉得自己不被理解,大怒道:“滚,给老夫滚出去,再也不要回来,我韩仲谦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。”
韩凌看着父亲愤怒暴躁,却又有一丝无助的样子,也有一刹那的不忍。
可是,转瞬又恢复平静。
孝,我所欲也;义,我亦所欲也,二者不可得兼,当舍孝而追求大义,以国家为己任,方不负大丈夫。
扑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