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无忌笑着点头,等李凡走在前面,跟在李凡身后往中军大帐去。
在营帐中落座,李凡没有坐主位,反倒是坐在左侧,魏无忌坐在右侧,双方相对而坐,没有区别高低之分,属于对朋友的对等坐席。
李凡说道:“之前周元出使回来,说镇北王同意出兵相助,本王就等着镇北王来。如今,终于是见面了。来人,上好茶,快点。”
士兵去泡茶送上来,营帐中只剩下李凡和魏无忌。
李凡没有急着说正事儿,反倒是举起茶杯,说道:“镇北王,你我第一次面对面聊天,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。”
魏无忌借此看到一个细节,李凡在军中竟然不饮酒。
自古以来,因为饮酒误事的人很多,所以大凡名将带兵,一般都不会在军中饮酒,避免喝酒误事。
魏无忌端起茶杯,敬酒道:“我敬摄政王。”
一杯茶下肚,魏无忌叹息道:“摄政王在燕国修修补补,虽然位极人臣,权势极大,更是天佑帝的托孤重臣。依我看,处境却不怎么好啊。”
李凡问道:“此话怎么说?”
魏无忌回答道:“天佑帝一世英名,礼贤下士,任贤用能。奈何,他最后选了个猜忌心最重,行事荒唐,刻薄寡恩的人接任皇帝,实在令人惋惜。”
“如果天佑帝继续活着,不需要多少年,只要再给天佑帝十年,燕国就能彻底吞并昔日赵国的疆土。”
“乃至于,燕国能走向更远,现如今却不可能了。”
魏无忌叹息道:“摄政王在燕国看似风光,实际上已经功高震主,未来的日子恐怕一天比一天艰难。”
李凡笑道:“先帝选择当今皇帝,也是希望选一个性格温和的。没想到,子系中山狼,得志便猖狂。”
魏无忌说道:“不谋一时者,不足谋一世。身为智者,应该早早考虑退路,摄政王可曾想过退路?”
李凡摇头道:“未来的路,何必考虑太多呢?苟利国家生死以,岂因祸福避趋之,认定的事情,去做就是。”
魏无忌眼前一亮。
苟利国家生死以,岂因祸福避趋之,说得好啊。
恰是如此,魏无忌对李凡更是欣赏,正色道:“燕国皇帝猜忌心重,一定会全方位打压你的。”
“守着燕国这一亩三分地,不如跳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