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付李凡太难了。
皇帝掌权有军队的拥护,一道旨意就可以诛杀臣子。
亦或是亲政后的皇帝,即便臣子权力大,却可以造谣污蔑有反心,逼迫臣子辞官削弱权势再出手。
可是他既没有亲政,连造谣都难。
永昌帝虽然颓然,却没有一直陷入内耗,干脆今朝有酒今朝醉,安排人把选秀入宫的宫女喊来,安排人跳舞起来。
宫中传出靡靡之音时,韩仲谦一路回了家中。
躺在榻上,看着虽然结痂,却依旧隐隐作痛的双腿,他既愤怒儿子的不孝,又愤怒李凡的狠辣,打断双腿来钳制他。
可惜李凡打错了算盘,只要他没有死,就不会屈服。
在韩仲谦思考时,一阵脚步声传来,管家进来道:“相爷,外面来了个中年人,声称有办法对付李凡。”
韩仲谦眼前一亮,吩咐道:“把人带进来。”
管家立刻去传话。
不多时,一个身材微胖,相貌平平,很不显眼的中年人走进来,行礼道:“在下钱善,见过韩相。”
韩仲谦问道:“你是哪里人?”
钱善说道:“我是哪里人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能帮助韩相。”
韩仲谦立刻问道:“你要如何帮助?”
钱善道:“毒杀李凡。”
韩仲谦冷笑道:“如果随随便便说句下毒就能杀人,陛下早就出手。李凡已经是摄政王,他的饭菜等都有严格的人负责,要下毒千难万难。你能想到的,本相和陛下会想不到吗?”
钱善自信说道:“你们的毒药,或是一看就有毒,即便无色无味也能查出来,要下毒自然很难。我的毒药无色无味,既有西域牵机,更有南方蛊毒,还掺杂齐国的七星海棠,绝对没有问题。”
韩仲谦眼中掠过一道精光,试探道:“你是齐国来的人?”
钱善笑道:“是!”
“不,你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