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赵军士气崩溃的前提下,即便颜玄卿的士兵人数少战斗力弱,可是此时此刻,也杀得进攻的赵军节节败退。
大批的赵军撤退、逃散,没了进攻和死战的斗志。
这一幕落在司马尚的眼中,他心如死灰。
司马尚也想过马上撤离战场,只要跑得快,也是有机会撤走的。可是一次次的逃走和战败,加上赵焉留下他断后,而且李凡的大军已经包围过来,司马尚又压下了逃走的想法。
不逃了!
唯有,死战。
司马尚带着士兵死战,麾下投降的士兵越来越多,逃散的士兵更多,愿意跟着他死战的人越来越少。
渐渐地,司马尚被彻底包围。
司马尚浑身染血,握紧手中的剑环顾周围,大声嘶吼道:“赵国司马尚在此,来啊,来杀我啊。”
“司马将军,本王不想杀你。”
李凡的声音传来,他骑着马走过来,沉声道:“赵焉跑了,赵国的都城邯郸早就落陷,赵国已经名存实亡。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,司马将军何不投降?”
司马尚沉声道:“赵国还没有亡。”
李凡笑道:“本王先攻破修县,郭云图、窦湛等人都开城投降,赵焉的后方被拿下,如何还不算亡呢?”
“司马将军,你不是第一个投降的人。”
“郭云图、窦湛等人归顺,李牧在金牛山也已经归顺,你何苦继续厮杀呢?”
“本王北上时,就安排人切断赵焉退路。现在赵焉逃走,必然会被我的伏兵捉住,他逃不掉的。”
李凡沉声道:“你不为自己考虑,不为你母亲考虑吗?不为司马家考虑吗?”
司马尚脸色大变,歇斯底里道:“家母一介老妇,手无寸铁,你竟然抓了母亲威胁。李凡,你好歹是一国摄政王,怎么能干这样的事情。”
李凡说道:“老夫人在修县过得好好的,我抓她做什么。另外,她有一封书信给你。”
当即,李凡取出书信让士兵递过去。
司马尚将信将疑地接过书信,看到母亲的字顿时确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