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本相落败,李凡赢了,李凡就是正确的。如果本相取胜,李凡身死,李凡就是逆贼。”
“无关乎对错,只是成王败寇而已。”
韩仲谦眼神坚定,吩咐道:“未必是来我韩家的,继续盯着。不到最后,谁知道呢?”
管家无奈,只能转身去安排。
韩仲谦枯坐在书房中,沉默一会儿后,转动着轮椅的车轮,缓缓来到书柜旁的抽屉中取出一个小瓶子。
他拿着小瓶子后舍了轮椅,一点点爬到主位坐着,神情先是凝重肃杀,旋即又释然。
无非成王败寇而已。
有何惧之?
就算死,也不会屈服李凡,至少不能给儿子丢脸。否则,他这个谄媚皇帝的丞相,如何让儿子立足?儿子有什么脸面呢?
韩仲谦握着小瓶子,静静等待着。
哐当!
房门忽然推开,管家跑进来急切道:“相爷,真是奔着咱家来的。李凡的军队已经闯入家中,直奔书房来了。”
韩仲谦伸手整理了鬓角,吩咐道:“下去吧,自己逃生去。”
管家道:“老奴跟在相爷身边,哪里也不去。”
韩仲呵斥道:“滚!”
管家抿着嘴,最终退了出去。
韩仲谦闭上眼睛深吸口气,等了一会儿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,他打开瓶子倒出里面的毒药,一口吞服了下去。
毒药入腹,房门也被撞开。
韩仲谦体内的毒药发作,脸上神情渐渐变得狰狞。
李迟眼神锐利,直接道:“韩仲谦,你谄媚皇帝,恶事做尽,我奉摄政王的命令来抓你归案。”
韩仲谦红了眼,咆哮道:“我韩仲谦是燕国的丞相,不是他的傀儡,更不是他的下人。告诉李凡,我不受审,死也不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