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笑道:“没想到武安君竟然生了一张利嘴,令人赞叹。说到建武皇帝,秦国可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啊。”
白定疆说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李凡说道:“武安君不知道秦国安排人下毒,毒害建武皇帝的事儿?哦,你是假装不知道。”
“秦国见燕国崛起,担心燕国威胁到秦国,就派人勾结后宫的人,下毒害死建武皇帝。”
“朕办事回京,秦国又勾结韩仲谦,勾结永昌帝,意图下毒害我。”
“这就是你们的行事风格。”
李凡沉声道:“白定疆,你是秦国的武安君,在战场上打不赢,你们秦国就采取这样的阴诡手段,真是令人不齿。你有什么脸面,在朕的面前狺狺狂吠?”
白定疆心头咯噔一下。
这事儿真不知道。
白定疆即便知道也不会说什么,两国交锋本就是无所不用其极的。
白定疆掷地有声道:“李凡,燕国皇帝愚蠢,中毒是他们罪有应得,可惜你没有中毒。”
“如果能毒杀你,免除我秦国士兵在战场上厮杀,让无数士兵免于拼命赴死,我白定疆没有半点后悔。”
“打仗就是无所不用其极,或是离间计,或是美人计,或是瞒天过海,或是各种策略。”
白定疆正色道:“如今你来了,尽管来进攻就是,我绝不会让你前进半步。”
李凡说道:“进攻是要进攻的,只是朕有些疑惑。”
白定疆眼神凛然,嘴上嘲讽道:“打仗就打仗,只是你现在叽叽歪歪,战又不战,退又不退,是什么道理?”
李凡说道:“要说战又不战,退又不退,该是我说你。”
“这次的战事不是朕挑起战事,是秦国主动挑起战事。只是你的进攻,一直都雷声大雨点小,看起来要进攻大乾,实则又按兵不动。”
李凡啧啧道:“不对劲,不对劲啊。”
白定疆心头咯噔一下,冷声道:“当然不对劲,我等着你来进攻。”
李凡说道:“秦国是进攻的一方,可是攻打一点平皋县边境的边堡,在廉颇采取防守策略后就没什么像样的攻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