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定疆看到廉颇拦路,再看向大批聚集的乾军士兵,一颗心沉了下去。
换做平常遇到拦路,白定疆有自信闯过去。
周围都是乾军士兵,在秦军已经大范围撤退的情况下,想撤离战场已经是妄想。
白定疆却没有任何惧怕,下令道:“今日一战,有死无生而已,随我冲。”
“进攻!”
白定疆高呼呐喊,身先士卒杀出。
只是,他身边的亲兵速度更快,竟悍不畏死朝廉颇的方向冲了过去,提前替白定疆抵挡。
“大帅,末将先行一步,您快突围。”
亲兵高声呼喊,挥刀朝廉颇斩下,硬生生拖住廉颇的攻势。
廉颇眼中满是杀意,更是迫切。
他上了年纪,却依旧在前线厮杀。今天和白定疆交战,有了拿下白定疆的机会,廉颇自然无比激动。
文无第一,武无第二,身为军中武将,谁都希望斩杀白定疆,亦或是生擒白定疆这样的武将,这是无与伦比的功劳。
廉颇不断斩杀一个个慨然赴死的秦军士兵,高呼道:“滚开,给我滚开。”
偏偏,秦军视死如归。
短短时间的厮杀,使得廉颇没能缠住白定疆,眼看着白定疆突围离开。
廉颇望着白定疆离去的背影,神色愤怒,又斩杀了几个缠住他的秦军士兵后,高呼着士兵追赶,直奔白定疆的方向去。
廉颇追赶时,李牧也追了上来。
李牧见廉颇浑身染血,皱眉道:“廉将军,你和白定疆交手了?”
廉颇问道:“李将军也和白定疆交手了?”
李牧回答道:“的确碰到白定疆,可是他的儿子白朴以身赴死,硬生生拖住我,使得白定疆逃了。”
廉颇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,叹息道:“我也堵住白定疆,可他身边的亲兵拼死纠缠,导致白定疆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