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!
沉闷的撞击响起。
独孤忠惨叫一声,身体从马背上摔倒下去。
白定疆看了眼落马的独孤忠,刚要进一步斩杀独孤忠,眼角余光却瞥见李牧和廉颇追上来,不得已只能快速撤退。
只是,他心中有些遗憾。
换做他年轻时,处在巅峰时期,独孤忠这样的蛮夷之辈,三招之内必定斩杀对方。现如今交手三十余招,才只是把独孤忠打落马下,连斩杀的机会都没有。
白定疆快速策马撤退,而廉颇和李牧同时追赶。
李牧担心白定疆逃了,高声道:“廉将军,你追,我射杀白定疆的战马。”
说着话时,李牧收起武器,取出随身携带的大弓,再取出一支弓箭搭在弓弦上,瞄准白定疆策马撤退的方向。
廉颇点头回答,一边追赶一边高呼白定疆就在前方,招呼周围士兵合围。
在廉颇穷追不舍时,李牧也瞄准后松手放箭。
咻!咻!
一连两支弓箭射出。
白定疆听到身后传来的破空声,转身挥槊荡开射向他的弓箭。
扑哧!
第二支弓箭射中战马的屁股,箭头入肉深,一时间血流如注。
战马吃痛下疯狂地嘶鸣,更是发狂往前奔跑。
刚开始战马吃痛,疯狂冲刺的速度快,可是受伤的战马疯狂甩动身体,使得白定疆也难以控制战马。
跑了一段距离,战马流血过多体力下降,再无刚才吃痛狂奔的劲儿,速度随之慢下来,而后扑通倒在地上。
白定疆摔下来,身边亲兵快速上来,高呼道:“大帅,快上马。”
白定疆站起身翻身上马,这短暂的时间,廉颇带着士兵已经合围,堵死白定疆突围离开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