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商量着,说着各自的考虑。
全方位的事情商量妥当,地方上就有了应对,安排各县的官员安抚百姓,安排人清理南皮县的流民,压制百姓,敲打一些商人。
这样的氛围下,南皮县竟很紧张起来。
在南皮县不断准备时,李凡率领的队伍距离南皮县越来越近,在距离南皮县不到十里路时停下修整。
因为,崔修的人还没有消息。
众人坐下,宋知白也在李凡的身边落座。
宋知白想着白天的所见所闻,皱着眉头道:“陛下,南皮县境内不对劲,地方百姓很拘束,甚至百姓多有敬畏。”
“我们去微服私访,想要问点事儿,地方百姓什么都不说,很是惧怕的样子。”
“恐怕,南皮县不好。”
宋知白沉声道:“这个出身世家的渤海郡太守袁默,恐怕不是个什么好东西。”
李凡沉声道:“一切等崔修的消息,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。”
宋知白点了点头。
临近傍晚,崔修急匆匆回来,禀报道:“陛下,已经查清楚了。”
李凡说道:“说说看。”
崔修简明扼要道:“回禀陛下,渤海郡的太守袁默、郡丞高焕、都尉许负,尽皆是贪赃枉法的人。”
“他们沆瀣一气,在地方上收取苛捐杂税,更把持盐场,公然把盐场的官盐低价卖给自己人去高价卖出去。”
“除此外更有违法乱纪,作奸犯科的事情。”
崔修说着话时,从衣袖中取出一封奏折,正色道:“陛下,袁默、高焕和许负的罪行太多太多。整个渤海郡,简直是一摊烂泥。”
李凡接过来快速地浏览。
杀人?
杀人都是最普通的,因为袁默完全是地方上的土皇帝,把持官场的升迁,要让人死,那就打死,要让人飞黄腾达,就是一句话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