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官不曾改动,眼神不一样,气质也有了变化。
孔斯穿着书童的衣裳,赞叹道:“大人这样子,就是饱读诗书的士人,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。”
钱善微笑道:“你现在,也是个不错的书童。恰好你的年纪不大,可以扮做是书童。”
孔斯却有些不乐意,说道:“大人,卑职觉得有些不对。”
钱善问道:“哪里不对?”
孔斯解释道:“很简单的道理,去的都是寒门士子,公子也扮做寒门士子。在这个前提下,身边怎么可能有随从呢?实际上,大多数寒门士子都没有随从。”
钱善仔细琢磨一番,赞许道:“说得对,是我考虑不周全。”
孔斯道:“那怎么办呢?”
钱善笑了笑,说道:“既如此,你也是寒门士子,咱们都是从秦国来的士子。”
孔斯心满意足了,又换了身士人的衣裳,虽说衣着寒酸,却也是士人装束,出山往邯郸城外的招贤馆去。
先去招贤馆落脚扎根,住下来后就可以去城内,把潜伏在邯郸城内的黑冰台人员启动,确保消息顺利。
钱善抵达招贤馆,找到负责接待的小吏,拱手道:“打扰了,我是来参加科举的士子,想住在招贤馆。”
小吏抬头看了钱善和孔斯一眼,拿出登记簿道:“两位先生来自哪里?”
握着笔时,小吏又抬头看了钱善一眼,觉得有些眼熟。
小吏暂时没想明白,就没有声张。
钱善面色平静,回答道:“我来自秦国陈仓县,名叫钱善。”
孔斯道:“我也来自陈仓县,名叫孔斯。”
小吏听到秦国二字,脑中忽然掠过一道灵光,旋即按捺下来,写下名字登记,又道:“钱先生、孔先生,招贤馆有一人一室的房间,也有双人间、四人间和六人间,您二位是住一起还是单独居住?”
钱善说道:“我们住一起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小吏应下后取出一间房的房牌,以及钥匙,递过去道:“您二位好好休息,在招贤馆内有食堂提供饭菜,也有笔墨纸砚。您如果有任何需要,都可以来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