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急了。
李牧不耐烦了。
恰是李牧心绪不稳,没了耐心应对,变得急躁,也就不可能再继续坚持一开始的防守。原因很简单,李牧觉得庞擒虎是故意挑衅,依旧会雷声大雨点小。
庞擒虎笑着道:“李将军,本将今天一定要攻打。这一次定要击败你,让你成为我的阶下囚。”
李牧神色不屑,嘲讽道:“你哪次不是说要进攻,哪次不是说要俘虏我。每次事到临头,都有事情直接撤走。”
庞擒虎道:“那是真有事儿,今天是真要进攻。”
说着要进攻,庞擒虎却没有下令,而是仔细观察李牧的营地。
这一观察,庞擒虎发现相比以往喊话时,乾军营地内的防守器械少了些,而且镇守士兵也没有之前那样严谨缜密。
李牧是真烦躁了。
李牧大袖一拂,说道:“庞擒虎,你要没事儿,可以滚了。”
庞擒虎愈发自信,继续道:“李将军,急躁什么?打仗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事情。不过本将说话作数,说了要进攻,就一定会进攻的。”
“擂鼓!”
庞擒虎下了命令。
命令下达,后方的士兵挥动手中的鼓槌,狠狠敲击着战鼓。轰隆隆的战鼓声响彻起来,回荡在大营上空。
“进攻!”
庞擒虎策马撤回,直接下了进攻的命令。
大批的魏国军队往前冲,更有投石车抛掷大石块,弓箭手远远地射箭,先一步压制营地内的防守,为进攻的魏国士兵争取时间。
魏国进攻时,乾军大营内也有许多的投石车,更有大批的弓箭手在反击。
双方对轰,对射。
李牧看到厮杀的一幕,眼神明亮,吩咐道:“韩浪,把营地内的防守器械都用起来,弓箭给我全力射击,全力防守。”
“除此外,你再去安排士兵整齐喊话,就说庞擒虎,你以为本将会放松警惕吗?那是骗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