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他祖上也做过官,但那都是很久很久的事儿了,大明未建立前,他们家就没落了,根本没有人情可言。
这天,于谦终于忍不住,问出心中疑惑:“尚书大人,你对卑职似乎太好了些,这是…为何啊?”
李青笑道:“上官对下属栽培,是职责所在,本官行分内之事,有何奇怪?”
顿了顿,“本官平易近人,对谁都好,你习惯一下,本官一直这么厚道。”
于谦一脸怪异,文人大多自谦,这么自夸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,不过……这话也没毛病。
这位尚书,好的过分!
“好好干,大明需要你这样的人才。”李青正色道,“莫辜负本官一番栽培。”
“下官铭记。”于谦作揖,语气极为认真。
李青补充道:“不仅要会做事,还得会做官,明白吗?”
于谦点头,“卑职自然要配合上司处理公务,服从上司安排,然,若上司有欠妥当之处,卑职自然也有权提意见;
尚书的意思,卑职都明白!”
李青摸了摸鼻子,也没纠正于谦。
赤子之心,弥足珍贵,他想于谦稍微圆滑些,但更不想于谦失了本心。
现在的于谦,还未体会到官场险恶,深谈为官之道稍显过早,李青决定先让他在都给事中这个职位待两年。
李青虽已是花甲之年,不过,再干个十来年不成问题。
他想的是自己走之前,让于谦来接替兵部尚书这个位置。
……
夜。
“轰——!”
一声炸雷轰然响起,熟睡中的李青猛然惊醒。
由于动静过大,三女也相继醒来,“怎么了先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