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,他们就以逾矩的罪名,被锦衣卫押入大狱。
经这一出,其他跃跃欲试的官员只好作罢,将全部希望押在言官身上。
言官倒也争气,骂起人来,那叫一个狠。
朱祁镇虽在后宫,但有东厂、锦衣卫在,言官如何骂他,都一清二楚。
王振阴恻恻道:“皇上都做了解释,他们仍是不知好歹,如此詈骂皇上您,实乃目无君上,不如让奴婢好好惩治一下他们。”
“怎么?杀人杀上瘾了?”
朱祁镇虽是笑着说的,但王振仍是禁不住心中一寒,连忙跪下认错。
“奴婢不敢,奴婢只是气不过他们如此颠倒是非,詈骂皇上。”
这两年朱祁镇的帝王手段越来越老辣,也越来越有帝王威势,王振还真挺怕他。
毕竟,连孙氏这个亲娘都败下阵来,可见一斑。
太监不比外臣,他们只是皇帝的家奴,外臣官做不下去,还能辞呈还乡,他们可不行。
在这个封建的时代,从断子孙根的那一刻起,他们就没了家。
若是在宫里活不下去,那就真的无容身之地了。
“起来吧,朕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。”朱祁镇笑了笑,“不过,是该惩治一下了,朕都解释了,他们还不依不饶,真当朕怕了不成?”
伸了个懒腰,朱祁镇起身道,“去,挑两个骂的凶的,好好整治一番。”
“是,奴婢遵旨。”王振脸色缓和下来,磕了个头,转身去了。
朱祁镇望着他的背影,心道:“如此也好,他与外廷结怨越深,朕用着才越放心。”
对他来说,王振就是一个工具,一个既能对付群臣,又能替他背黑锅的工具。
他当然知道王振的品性,但那又如何,只要能用、好用就成了,至于王振贪污作恶……文臣也贪污作恶,且还和他对着干。
至少,王振对他忠心,听他的话,这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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