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管什么意思,都不是他能亵渎的,哪怕是言语上的丁点不敬。
“嗯…也好。”朱见深点头:“总之,这件事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小恒子接过画,小心翼翼收起,“皇上放心,奴婢一定尽心竭力。”
“嗯,快去办吧。”朱见深颔首,“事情办妥,朕有赏赐。”
小恒子心花怒放,他倒不是因为赏赐而兴奋,而是因为赏赐代表的意义。
“奴婢遵旨。”小恒子一礼,正欲转身去办,忽的想起还有一点没问,“皇上,人找到后是直接带来,还是……?”
朱见深一怔,一时间竟接不上话。
是啊,找到了又能如何,难道真要强迫她进宫?
儿女都有了,即便让她住进皇宫,她会开心吗?
她待自己那般好,自己却要……伤害她吗?
朱见深痛苦又纠结,李青巴拉巴拉又在耳边环绕。
‘皇上,爱她就要为她着想。’
‘皇上,你难道想让她家庭破裂?’
‘皇上,有一种爱叫做放手。’
‘皇上,不打扰,是最大的尊重。’
“皇上,皇上……您怎么了,要不要传御医?”小恒子关心的问。
朱见深回过神儿,幽幽吐了口气:“要是找到的话,万不能打扰其生活,一丁点儿都不能,只需回来告诉朕即可。”
顿了顿,道:“还有,不能为了找她从而影响百姓生活,在街上查便是,可不能跑到百姓家里,挨家挨户的搜。”
二叔才驾崩不久,他的叮嘱朱见深不敢忘,且也明白下面人为了取悦自己,可能会做些极端的事情出来。
朱见深严肃道:“记着,找不到人不罪,但扰民就有罪了!”
“是,奴婢遵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