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不断的调试,检查,复查,直至小家伙耐性磨光,忍不住催促之时,大朱终于长长呼出一口气,道:
“完成了。”
朱翊钧悻悻止住话语,仔细端详眼前这个大块头,好半晌,讷讷道:“刚才一个个的多好看,这一组在一起……怎么这么丑啊?”
“你……”朱载壡气结,“你懂个屁!!!”
“你看,又火……”朱翊钧竟是有些习惯了,揶揄道,“先生,你这女婿的脾气也太暴躁了吧?比高拱都暴!”
“高拱是谁?”
“高……咳咳,你可抓紧吧,我等的黄花菜都凉了。”朱翊钧嘿嘿道,“行啦行啦,是骡子是马,该溜溜了。”
朱载壡怒视他一眼,去一边又取出一个密封极其严实的瓷瓶……
朱翊钧只见,大朱解开一道道封印,然后,拧开这个奇形怪状的铁疙瘩上方的小铁盖,把其中的透明液体,倒了进去,只倒了一丁点,还给抹匀了,接着,就见大朱取出火折子吹燃,屈指一弹……
“咚——!”
铁疙瘩发出沉闷的响声,同时,延伸在外金属铁杆,猛地转动起来……
只转了一圈,
然后,
就没有然后了。
小家伙刚要惊叹,便见没了动静,不由诧异道:“就这?”
朱载壡有些恼羞成怒,叱道:“就这?你可知我为了‘就这’,熬了多少夜晚?”
“本事不大,脾气不小。”朱翊钧大失所望,当下也不再惯着了,气道,“还以为是多了不起的东西呢,这可真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。”
朱载壡大怒,当即就要揍人。
小家伙见他来真的,忙跑到李青跟前,大呼小叫道:“不得了啦,李家赘婿要弑主啦……!”
李青满脸黑线,抬手给了他一巴掌。
“先生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