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怔然片刻,点点头道:“本侯……知道了。”
按察使也不敢再说,只陪着小心侍候在一旁,想走也不敢走。
“晚上我过来,你去通知一下巡抚署一干人等。”
“是!”按察使暗暗松了口气,“下官这就去做通知,永青侯请便。”
言罢,一招手,将随行进来的小吏也一并带了出去。
李青再次转过头,面朝那口漆黑的棺材,想说点什么,又不知从何说起……
以海瑞的性格,是不会在故逝之后,占用朝廷资源,之所以停棺巡抚署,只是因为朝廷需要,只是遵循了他的交代……
李青明白,也因此愈发怜惜心疼。
枯立良久,
李青轻轻叹道:“只以为,还能过完这个年,只以为还有再重逢相谈的机会……是我太乐观了啊。”
一向悲观的李青,难得乐观一次,却是输了个彻底。
“呵呵……来得太急,净顾着赶路了,两手空空也没个准备!”李青驱散负面情绪,浅笑道,“白天不如晚上安静,晚上我带酒菜过来,咱们好好唠唠……”
……
永青侯府门前。
李青脚步顿了一下,上前拍了拍敞开的大门,少顷,年轻门房走出门来,客气道:
“这位公子……”
“永青侯可在家?”
小厮迟疑了下,点点头。
“去通禀一下,就说有亲戚从天津府来了。”
“敢问公子是……?”
“你这样通禀,你们侯爷自会知道!”李青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