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哼了哼，问道：“现在没问题了吧？”
潘余二人侧头望向申时行。
申时行知道想蒙混过关是不可能了，只好硬着头皮道：
“永青侯的初心是好的，可凡事过犹不及。圣人云：万恶淫为首，殿下当有所节制才是。”
小朱常洛不开心了：“本宫怎么就万恶了？”
“呃，回殿下，这万恶淫为首的意思是……”申时行正欲详细解释，余光瞥见太上皇缓步走来，遂住了口，遥遥一揖，“参见太上皇。”
“参见太上皇！”潘余二人齐齐行礼。
朱载坖又走近了些，才摆摆手道：“三位爱卿免礼。”
“皇爷爷。”
小朱常洛小跑到皇爷爷跟前，而后转身瞧着三人，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——皇爷爷，他们欺负我！
三人都敢逼永青侯折中，自然不怕小太子告状。
申时行沉吟道：“太上皇，太子乃国之储君，身系未来大明社稷，侯爷又实在忙碌，分身乏术之下，怕是难以兼顾教导太子，不若还是让太子留下吧？”
“不行！”小朱常洛气呼呼道，“永青侯已经答应了，皇爷爷、皇奶奶、父皇也都答应了。你说不留下就留下啊？！”
潘晟微笑道：“殿下，臣等这是为了你好，更是为了大明好。”
“不错！殿下是储君，要以大局为重才是！”余有丁正色道，“殿下怎可不为社稷着想，不为万民着想呢？”
小朱常洛又气又急：“这怎么就影响社稷万民了？”
三人相视一眼，齐齐道：“殿下贪图玩乐，就会影响社稷万民！”
“我，我没有，我不是……”小孩子嘴笨，不知该如何辩解，急得都要哭了。
李青终于开口了：“三位大学士这是嫌我碍眼了？”
“永青侯误会了。”
“下官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