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孙三人在院门口驻足,朱翊锐问道:“先生醒了?”
“早就醒了,李先生清早就起了。”
祖孙三人还是没有立刻进院的意思,朱载垲问道:
“昨日我们走后,你都与李先生说了什么,李先生又对你说了些什么?”
朱由楠本想和盘托出一切,反正李先生已经许可了,可话到了嘴边,却成了——“只是简单聊了会儿,具体也没说什么。”
少年怕自己的行为会让父祖失望,乃至寒心。
朱载垲没有再问,朝左右的儿孙道:
“既然先生醒了,咱们就进去吧。”
言罢,当先而行。
少年赶紧让开身位,待父祖都进了院子,关上门,这才缓步跟上,依旧一字长蛇阵……
“先生,这小子没调皮捣蛋吧?”朱载垲问。
“挺好。”
“那就好,那先吃饭?”
“嗯。”
六荤、两素、两汤,十道菜,五个人,刚好人均两道菜,依旧主打一个听劝,只是每道菜的分量更足了些……
安静地吃过饭,又闲聊了会儿,祖孙随李青去诊室。
李青以真气催动银针,为朱载垲进行针灸调理,完事儿后,又以真气对朱翊锐、朱常沃父子梳理了下经脉……
一番下来,父子二人红光满面,精气神十足,连连大呼神奇……
搞得少年都想尝试一下了,只是见李先生似乎没这意思,也没好意思提。
朱翊锐建议道:“先生这里连个端茶倒水的都没有,不若小子从王府调一些来?”
“不用,我这人喜静,也没那么多讲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