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是为听众解释。扎克轻笑着,“如果不是那个好像是叫伊莱亚的家伙,被吓的逃跑了。我恐怕还要花很长时间才能意识到,我不是什么好运的被贵族收留的难民,而是新生的吸血鬼。”
所以。所谓坦诚,是认清自己!
看着餐桌上人不太明了的神色,扎克侧了侧头,“你们听不出其中的区别吗?前者是已经结束的生命历程遗留下来的束缚,后者是我即将开始的真正生命历程。”
扎克轻笑了两声,“如果现在有人说我是个好运的难民,我会生气。我在这个世界、这个时间的定义,有且只有一个——吸血鬼,扎克瑞托瑞多。”扎克抬了抬酒杯,“格兰德。”
“这真蠢!”詹姆士低着头。叉着自己的早餐,似乎只是忍不住要恶意的吐槽扎克一样,“你需要吓跑一个无辜的人,才能清楚自己的是什么么!蠢!”
对这个本是吃过早餐就要离开的警探,扎克本不想理的。
对!本来这次早餐,就是扎克用来安抚不得不向朋友揭示自己秘密的爱丽丝的。扎克选取了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,用‘坦诚的认知自己’,来消弭爱丽丝怕吓走自己朋友的担忧,怎么能允许詹姆士在这里捣乱!
“那么詹姆士,你是怎么认清自己的呢?”扎克保持了微笑。轻敲着酒杯,“等等,詹姆士,你是谁?花瓶一样的兰斯将军之子。巴顿警局束手束脚的警探,还是在一个异族之家的餐厅混早餐的人类。告诉我詹姆士,你是什么认知现在的你的。”
有些刺耳的刮擦声,是詹姆士的叉子在盘子上蹭出来的。
詹姆士瞪着扎克,如果他手里的叉子是银质的,他绝对叉出去了!
“扎克!”露易丝一掌拍向扎克手臂。
扎克一耸肩。“我说错什么了吗?詹姆士,你还有什么‘身份’,是我漏掉的么。”
“没有漏!”詹姆士丢下叉子站起,恶狠狠的瞪着扎克,“是多了!我绝对不是那个混早餐的家伙!再见!”
走人了。
“扎克。”露易丝无奈的扯着嘴角,看着詹姆士走出了餐厅,语气中有点责备,“我不是跟你说过了,对詹姆士稍微好一点么。”
扎克不得不在这个时候分心了,记得吧,露易丝为詹姆士说话已经不止一两次了。如果只是初遇在格兰德时的那同为人类的一点点好感,持续时间是不是有点长了。
“露易丝。”扎克撇了撇嘴角,“为什么帮他,我又没说错。是他忘记了自己还是个客人,顶撞主人能有什么好下场。”扎克摇了摇头,“我本就很少出现在这个位置上了餐桌主位),他却一点也不会收敛。”
露易丝皱起了眉,稍稍沉默了一会儿,“你不觉得你们这样很幼稚么,明明是相互信任的关系,却非要这样在争来争去的。”
“信任?”倒也无法反驳。也就是属于那种大事没问题,小事不断的糟糕关系。扎克扯了扯嘴角,摇摇头,“这已经养成习惯了,他开头,我就不自觉的想要弄他。你要劝我,还不如让他多守点规矩。”
露易丝沉默了。这一次,露易丝居然没有用她惯用的方式来化解这一时的尴尬,又是让人感觉奇怪的地方。
扎克抿口酒,沉默了餐桌气氛尴尬,扎克摇了摇头。这早餐是为爱丽丝,扎克准备回归初衷,“爱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