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克回身瞄了一眼,看到詹姆士递了个眼神过来。不管了先进入了房间,把视线投向了病床上的家伙。
扎克的身后的门暂时被关上,詹姆士先没进来,他要先打点一下守门的同事。这么想就能明白了——对方问了詹姆士是否也要进,代表进入的人会被汇报给科隆局长,就像扎克先前说詹姆士搞笑那样,詹姆士无法解释为什么他也要进去。至于詹姆士怎么打点,大概是咖啡吧。
“艾克·杰。”病床上的人似乎在熟睡,并不知道有人进来了。扎克站到了被一堆医疗器械围拢的床边,扯着嘴角拉开了对方的氧气罩。
醒了。
扎克放回氧气罩。看着对方干皱眼皮下的双眼,皱了皱眉。“你找我啊。”皱眉的原因是,眼前是一碗加了榴莲的茄子番茄鸡蛋草莓汁。
插着输液管的手缓慢的挪到胸前。
扎克预判了对方的行动轨迹,贴心的再次拉开对方的氧气罩,等待回答。
“呵,呵呵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这声音无缝承接的让扎克抿着嘴,再次把氧气罩放回去,“你可以眨眼,一次是是,两次是不是。”
带着笑意的干皱眼皮眨了一次。
扎克点点头,在周围看了看,在根本就不该进访客的重监室找椅子,扎克也是太丢人了。算了。扎克不准备坐下了,“战场上我们见过。”
一次。
“我救过你。”
似乎思考了一会儿,两次。
“我没救过你。”扎克撇撇嘴,换了个说法,“我救的不是你。”
一次。
考虑到眨眼的局限性,扎克不准备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。
“你记得我。”
一次。
扎克抱起手臂,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家伙,“你的身体,所有东西都在衰败,内脏、肌肉、骨骼,你正在死亡。”
垫着白色软枕的头居然歪了歪,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