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重复着的小节,旋律已经让人适应,有人开始跟着哼。
“她点亮了蜡烛,又示意了方向。然后我听到了声音,仿佛在说——”
拉长拖延的节拍,感受着台上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,副歌来了——
‘欢迎来到加州旅馆,多么美好的地方,多么可爱的脸庞。’
‘加州旅馆里有的是地方,无论何时,你都能到这儿。’
莫名的终止。
伊莱的手指按在琴弦上,“感受到了吗?”
人群里那刚在高-潮-部分举起的手在缓缓的放下,迷茫的看着台上的人。
“我问。”伊莱唇在摩擦麦克风,“你们感受到了吗?”
失去了任何声音陪伴的夜店灯光,按着被机械设定好的轨迹,枯燥的运行着,划过一张张迷茫仰望的脸。现在,可以发现这些迷幻的光芒与色彩,真的留不下任何痕迹。
“哎。”伊莱的手指松开琴弦,上挪,视线已经离开台下那让人失望的一张张面孔,向乐队给出了继续的眼神——
“我,我感受到了……”人群中,有人举手了。
伊莱看向光线被曲折的地方,“你……亚瑟?”
“是!”兴奋的第一个字在发现周围所有人看向自己的时候变成了紧张的,“……是,是我……”
“你感受到什么了?”伊莱重新按住了琴弦,看着这家伙。
“呃……呃……”
“给他个麦克风。”
不知道从哪里,一道抛物线折弯了七彩的光线,砸中亚瑟。
亚瑟颤抖的握住麦克风。他如果习惯在人面前使用麦克风,就不会是电台主持了。
“呃……那个,我……”
“感受到了什么。”台上的伊莱,手指敲打着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