迪迪闭嘴了,不想回应扎克这种提醒她已经有自我认知的话。
“这些抗议……”扎克已经翻完了标牌,各种死全家、不得善终的诅咒充斥在标语间,警方的那个丢人调查居然说对了一点,这矛盾确实激化到了有些失控的地步,无法调解了,“有什么目的么?让艾伦追加赔款?”当然了,不然还能烧成灰的骨灰重聚成人,埋一遍么。
“是的。”迪迪明显的不耐烦,“说白了就是为了钱而已,反正尼克是这样,之前赔偿的时候都没什么反应,最近突然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,开始弄这些,说能捞多少就是多少。”
“突然?这抗议不是持续的?”
“不是,呃,不满艾伦殡葬之家的人是有,但都没什么动作。”她撇了眼扎克,“谁叫他们曾经的亲属没埋在格兰德呢。”这是嘲讽格兰德的待遇,“真正搞的这么激烈是一个多星期前。”
“你也参加了?”
“我得去给‘为了权益努力争取的亲爱丈夫’送饭啊!”
扎克弯着嘴角,反正一直在笑,到不用掩饰了。
“好了,去地下室吧。”扎克看够了,拍拍手上的灰尘走在了前面。
“不用去看了。”迪迪在身后整理一下,弄成没人翻过的样子,“是艾伦的儿子,昨天清早他上学的时候绑回来的。”
扎克挑眉,“你,参与了?”
“当然没有,我知道的时候已经绑在地下室了,死命的嚎,把我吵醒了。”
“你还睡觉?”惊讶。
“一起来就要给尼克做这做那儿。”不耐烦的瞪一眼扎克,“装的。”
“迪迪会……”这样吗,没说完。
“不会!”这位镜人已经充分感受到了扎克的恶趣味,“你高兴了?!我有自主意识了,然后我要挂了!我应该为自己感到可惜!高兴了?!”
扎克依然笑着,“我很遗憾。”
迪迪在扎克身后重新锁上工具间,“没事了就走,我说可以坐坐是客气,尼克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,也不喜欢有人来访。”
“艾伦的儿子很虚弱。”被下逐客令的扎克提醒着。
“我知道。尼克揍的,放心,死不了,尼克很有经验。”
“这个尼克,他想要什么?”一边被催促着往正门走,扎克一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