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了?
薄斯凛咬牙切齿,修长的指节都颤了颤。
“没事,泱泱坐好。”
“我一直坐着。”苏泱泱道。
是一直坐着没有错。
但并没有多老实。
薄斯凛恨不得把乔和风那群人都揪出来,好好拷问一下他们到底给苏泱泱看过什么东西。
他处理好脚踝之后,手指往上移动。
本来空间的狭小对他来说就是一种非人折磨。
结果隔壁还突然传来了一声撞击。
“小心点!”
女人的声音响起,有些耳熟。
“达伦才进医院,你就这么迫不及待?小骚货,看爷今天不弄死你!”
不过几秒钟的时间。
整个更衣室就变天了。
喘息声,撞击声。
声声入耳。
开闸声,尖叫声。
雁过留痕。
那边咚一下。
薄斯凛的睫毛就颤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