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我这样的,已经是算好的。”
“而其他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自大又偏执的神经病。”
“你怎么看?”
恍惚间,薛艮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?”
…
“我觉得我们可能刚开始的调查方向就是错的…”
一时间。
两个人都沉默了。
………
与此同时。
某屠妇的家里。
恢复原状的姜诗,感受着浑身那用不完的力气时。
整个尸体都是乐呵呵的。
不过。
当她把那条虫子重新捏出来,看着那半死不活的软踏踏样子。
心情顿时就不太美妙了。
但就在她寻思要不要匀点鸭血给这虫子尝尝的时候。
一个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喂,小姜。”
“明天去医学校报道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