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倾月脸上浮现出的愕然,沈璨音唇角上扬,轻哼了声,离开了洗手间。
高跟鞋的声音已经远去,但倾月像是被定住一般,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。
刚刚沈璨音跟她搭话,她还以为她知道她身份了。
没想到……
她竟然把她当成了……酥酥的……老保姆?
这话是谁告诉她的?
商鹤京吗?
原来在他眼里,她不过是一个保姆?!
倾月心口一窒,觉察到胃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后,冲进隔间,干呕起来。
两三分钟后,她脸色惨白地走出来。
这时,图老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拿到了吗?”
“拿到了,我马上上去。”
倾月漱了口,又用凉水拍了拍脸,快步走出洗手间。
出去后,没走几步,四五个女人迎面走来。
她们穿着管理员衣服,手上分别抱着一大束价格不菲的蓝色妖姬。
倾月疑惑地看着她们时,一个和她同样好奇的读者冲她们问:“你们怎么人手一束花?”
“沈璨音在我们馆办讲座,这些花是她男朋友特意从国外空运过来的布置场地的。”
其中一个工作员说,“作为福利,馆里所有女工作人员都可以领一束花,女读者可以领一支,就在那,你赶快去领。”
“好,我现在就去。”
看着读者飞奔而去的身影,倾月犹豫,脚步却不自觉跟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