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瞳孔大睁,看着他放大到模糊的眉眼,大脑一片空白。
酒精气味灌入鼻腔那刻,她猛地回过神,一把将他推开。
跳下床,捂着胸口看着他——他双眸紧闭地躺在床上,一动不动。
“商鹤京?”
倾月试探性地唤了声。
商鹤京没有任何反应。
她用手指戳了戳他。
商鹤京依旧没反应。
睡着了?耍完流氓就睡着了?
倾月气的小手扇了会风,去了洗手间,用消毒洗手液狠狠地搓了搓嘴。
一想到他那张嘴吻过沈璨音,她就感觉膈应;再想到他把她当沈璨音吻,她就想吐。
洗完嘴,她去衣帽间抱了床被子,出来的时候,商鹤京在床上睡得是四仰八叉。
她冷瞟了一眼他,朝屋外走去,走到一半,又折回,朝他小腿狠踹了一脚,听到男人闷哼,她跑出了房间。
倾月没去商鹤京睡的那间客房,而是去了另一间客房。
翌日,倾月睁开眼睛,见自己睡客房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
眨了眨眼睛,才想起商鹤京喝多的事。
起来后,她下楼去了厨房。
早餐快好的时候,倾月让王姐上楼喊酥酥起床。
没一会,她就听到“蹬蹬蹬’的下楼声和酥酥雀跃的高喊:“妈妈,早安。”
倾月回头,笑道:“宝贝早安。”
酥酥跑到倾月面前,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早安吻,指着蛋饼说:“这个蛋饼光闻味道就知道是妈妈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