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眼底顿时窜起一股子火气。
昨天不回老宅,今天说没必要告诉他丈母娘过生。
她是真想跟他离吗?
他双手朝裤兜一插,居高临下的看倾月,“那你觉得跟谁打招呼有必要?”
他这话就差点名指姓了。
倾月只觉得一股浊气从胸口直往上涌,堵在喉咙口,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。
她垂下眼,将那股气一点一点地压了回去,才抬起头看着他,语气冷淡:“你特意过来就是来问我这句话的吗?”
商鹤京太阳穴鼓了鼓,他没说话,盯着她看了片刻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或许是考虑到这是她父母家,他关门的时候格外克制,只是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。
窗外的天阴沉沉的,就好像倾月此时的心情。
她出神的望了会窗外,在床上躺下了。
虽然闭着眼睛,但一直没睡。
大脑里思绪乱飞。
她怎么想都想不明白,她和商鹤京之间的关系会变成这样?
大约半个小时后,房门被人推开,耳边传来酥酥的询问声——
“妈妈,你醒了吗?”
倾月转过身,挤出一抹笑容:“嗯,醒了。”
“舅舅回来了。”
倾月牵着酥酥下去的时候,商鹤京和她哥哥顾斯年正在客厅里说话,从只言片语看,似乎是在说生意场上的事。
哥哥看到她下来,立马停下交谈,冲她问:“听妈说,你去上班了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