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米外的商鹤京脸色骤变,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冲了过去。
他一把揽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垫在她脑后,两人重重摔在雪地里,溅起一片雪雾。
倾月还没回过神,他劈头盖脸的训斥砸下——
“你是三岁小孩吗?不知道看路?”
商鹤京说完,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,朝酥酥走去。
走了几步,倾月看到他用劲的甩了一下右胳膊,她没在意,以为他在甩上面残留的雪渣。
一直到夜里被迫留宿,他洗完澡换睡衣时,倾月看到他右肩膀下面青紫色的淤痕,才知道他护着她倒地的时候,扭伤了。
那么大一片,她看着都疼,但他竟然一直一声不哼,是怕在她面前哼了没面子吗?
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!
倾月本来想装作没看见,可心里过意不去,就去药箱找药去了。
找了药,又去冰箱取了个冰袋。
上楼后,她碰到了准备下楼的母亲。
周雅如看着她手里东西道:“怎么了?”
“鹤京和酥酥玩雪有点扭伤,我拿冰袋给他敷一敷。”倾月说。
“药箱里有云南白药,那个比冰袋好用,你等着,我帮你去找找。”
倾月忙将母亲拦住,举着另一只手里的软膏道:“云南白药对鹤京不起作用,这个对他比较起作用。”
每个人体质不同,周雅如没怀疑,叮嘱几句,就下楼去了。
倾月看着母亲背影,长舒口气。
不是这个药膏对商鹤京比较起作用,是孕妇不能闻云南白药。
不过,还好没露陷。
返回房间,商鹤京在窗前站着打工作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