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从她面前开过那刻,倾月一直强颜欢笑的脸一点点的垮掉。
她看着还在寒风中矗立的母亲,眼睛酸胀的厉害,她能感觉到滚烫的泪水在里面打转,但她硬是咬牙忍着,不让它们淌下。
这一刻,比她发现商鹤京出轨还要难受好多倍!
不是痛苦、不是伤心。
是跟母亲说谎后的愧疚,是无法跟母亲坦言真相的委屈,是看到母亲为她操心的自责。
一直隐忍的在泪在情绪达到顶端的时候,终于还是落了下来。
她将车开到路边,趴在方向盘上,眼泪一滴一滴的滴落在牛仔裤上。
两三分钟后,倾月长舒口气,抬起头,用纸巾擦了泪,才重新启动车子。
后视镜里,她脸色平静,只是眼尾有些泛红。
回到家,倾月没直接下车,而是朝别墅看去。
一楼,灯黑着。
二楼,酥酥房间和商鹤京书房的灯亮着。
收回眼神,倾月静坐了几秒才下车进了别墅。
她刚哭过,想回屋洗把脸再去看酥酥。
“妈妈——”
倾月刚将卧室门推开,耳边传来酥酥的高喊。
回头,酥酥从她房间朝她跑来。
木地板被她踩得“嘭嘭嘭”的响。
“你去哪儿了?怎么回来这么晚?”
倾月强挤出一抹笑容,“妈妈陪姥姥去看话剧了。”
“是去大剧院了吗?”酥酥歪着脑袋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