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月避开他的手,朝老太太走去。
老太太虚闭着眼睛,苍老的脸颊一片病恹。
听到脚步声,她睁开眼睛,浑浊的眸看到倾月,立马变得精神抖擞。
“倾月来了?”
老太太嗓子似乎发炎了,有些嘶哑。
倾月在她床边坐下,轻声问:“怎么突然病了?”
“那天下雪,我看着喜庆,就坐在院子里多看了会,结果就着了凉。”
老太太紧紧地拉着她的手,堆满皱纹的脸上满是笑容,“以为没什么大事,结果昨天晚上就开始发烧了。”
倾月瞄了眼老太太在打点滴的手,又问:“那怎么不去医院?”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不喜欢去医院,闻到那个味,我就闹心。”
“该去医院还是要去的,现在好些了吗?”
“烧已经退了,赵医生今晚上在这留宿,如果晚上一切正常,就不用再挂针了。”商鹤京说,他在倾月身后站着。
倾月没接他的话,也没转身,而是又冲老太太问:“吃饭了吗?”
老太太摆摆手。
“没胃口。”
“我给你做点鸡汤小馄饨。”
老太太眼睛瞬间亮了,没胃口的胃突然馋了起来,但她心疼倾月,摆摆手:“算了算了,又是熬鸡汤,又是包馄饨,太麻烦了。”
“没事,一会就好了。”
倾月给她掖掖被子,起身离开了房间。
她一出去,老太太瞪着商鹤京,“惹倾月生气了?”
“我哪敢惹她生气啊?”商鹤京阴阳怪调说着,眼睛朝点滴瓶上瞄了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