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压着怒火的声音叫倾月手上动作一僵。
她即便不看他,也能感觉到他眼神的灼热。
她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这种情况下,装死是最好的处理方式。
于是,她将湿纸巾丢进垃圾桶,戴上了耳机。
商鹤京看着倾月的举动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手里的书简直都要被他捏烂了。
时间“滴答——滴答——”的流淌,商鹤京拿起手机,发现已经23点半了,他看向戴着耳机依旧在忙碌的倾月,眉头一蹙,犹豫了下问:“还不睡?”
“你先睡。”
“陈子瀛给你开了多少钱,让你这么给她卖命?”
倾月没接话。
商鹤京收回眼神,继续看书。
凌晨过五分,倾月手机忽然响了起来。
铃声不大,但可能是深夜,就显得格外突兀。
她伸手拿起手机,接通。
陈子瀛心急火燎的声音传了过来:“睡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问题找出来了——所有机械臂同时启动时,电流峰值叠加,瞬间超过变压器承载上限,导致跳闸。”
陈子瀛语气疲惫又烦躁,“我当时就怕出问题,姵姐算出总启动流量后,我还确认了一下,结果实际的瞬时冲击电流,比我们算出来的要高出很多,而且波形非常怪异,毫无规律。”
倾月表情平静,“你现在在哪儿?”
“我和方总、严姵,还有她团队的人现在都在工厂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