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比肯定的语气说完,凑到他耳边,用两人仅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他是个混蛋!”
说完,就转身离开了。
商鹤京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太阳穴鼓了鼓。
宾利车从远处驶来,他和沈璨音上车后,看着窗外,脑子里盘旋的还是傅一舟刚说的话,他是个混蛋,那他惦记别人老婆,岂不是比他这个混蛋还不如?
他这么想着,突然刚刚和倾月的对话闯入脑海——
“我老公单名一个jian字!”
“哪个jian字?”
“勾践的践。”
沈璨音不知商鹤京此时在想什么,抬头,见他性感的唇角漾着笑容,好奇道:“鹤京哥,你在笑什么?”
商鹤京转头看向她:“我笑了吗?”
“笑了有一会了。”沈璨音说,“想到什么好事了吗?”
商鹤京修长的手指在玻璃上敲了敲,玩味道:“谈不上什么好事,只是一些有趣的事情。”
“什么有趣的事?”
商鹤京想了想说:“就是突然发现……”
沈璨音见他话说一半停下,追问: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!”
商鹤京没再多说,只是又笑了下,然后看向窗外。
沈璨音虽然不知道商鹤京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,但他此时的心情显然不错。
相比之下,她此时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。
她跟商鹤京去倾月那边包间,确实是为了看她出洋相的。
结果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