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月瞳孔猛地一缩,僵在原地。
她是谷月的事,只有孟芝知道。
所以,
回来的路上,她都已经想好了。
只要他没有证据,她就绝不会承认自己是谷月。
即便她做了心理功课,可被他忽然这么一喊,依旧有点懵。
不过,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。
她转过身,微笑着说:“商总需要我给老师带什么话吗?”
“确实有一句话。”
“请说。”
“我很想和他见一面。”
“我会帮你转达的。”
倾月说完,转身离开。
商鹤京看着她的背影,手指敲打沙发,似乎在思量什么。
倾月回到房间,将脊背贴到门背后,才长吐口气。
看来,她并没有完全用经理骗过他,不然他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她,但凡她刚刚松懈一点,就着了他的道了。
倾月关灯,在床上躺下。
却没有睡意。
她本来想在五年婚姻结束前,给自己找回一点尊严,目前看来,似乎并不太容易。
因为——
商鹤京绝不会这么算了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