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想不明白,不如就看看他想干什么?
一家三口在餐桌旁落座后,鹤京拿起桌上红酒,
“这瓶酒本来是用来庆祝酥酥夺冠的,但那天因为璨音突然不舒服,就没喝,今天我们把它喝了。”
倾月垂眸,她本来已经忘记那件事了。
他忽然一提,心脏像是被针轻轻拨弄了一下。
商鹤京正在兴头上,丝毫没有觉察。
他开了瓶塞,准备给倾月倒酒,倾月先一步道:“我不喝酒,你喝吧。”
想起几次酒局,她都不喝酒的事,疑惑道:“以前你不是没事就爱小酌两杯吗?最近怎么不喝了?”
倾月拿着筷子的手一停,没看他:“戒酒了。”
商鹤京挑眉,“为什么?”
“没有为什么,就是突然不想喝了。”
商鹤京觉得这事不太对劲,但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哪不对劲。
他盯着倾月看了几秒钟,给自己倒了杯酒。
倾月见他没追问,暗暗松口气。
但也没完全放轻松,这顿饭不对劲。
所以,她随时应对着商鹤京出招。
可直至一顿饭吃完,他都没说什么可疑的话。
只是,时不时地朝她瞄。
好像,在等她开口说什么一样。
难道在等她低头?
等她想她师傅求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