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,他已经知道要去哪儿了。”
商鹤京轻喃,也将油门轰到底,紧追而上。
五六分钟后,白色的沃尔沃和宾利,一前一后在一家高档射击会所门口停下。
商鹤京、傅一舟从车上下来。
商鹤京看着出神望着射击馆的傅一舟,走到他身旁,抱着胳臂,“刚和你对视的时候,我脑子里突然冒出和你第一次在这见面的画面。”
傅一舟轻笑了声,看向商鹤京:“今天如果不是你带我来这,我早忘记了。毕竟……已经过去十三年了。”
“你忘记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,但清楚记得我们认识十三年?”商鹤京在傅一舟肩膀拍了下,“你要是不说,我都忘了!”
傅一舟将商鹤京的手用劲拍掉,抬脚朝会所里走去。
商鹤京笑了笑紧跟。
两人一进去,漂亮的女工作人员立马迎上去:“两位,请问是会员吗?”
傅一舟没说话,眼睛不断在会所里打量。
“我是。”商鹤京跟工作人员报了手机号后,提醒:“三、四号道。”
“好的先生,我现在带您过去。”
“不用,他带我过去就行。”商鹤京指着傅一舟,“十三年前,他是你们这的陪练,也是我的陪练。”
傅一舟懒得理商鹤京,率先朝前走去。
每条射道前都有休息区域,傅一舟走过去,将大衣脱下。
他今天没去公司,里面穿了件灰色高领毛衣,整个人的气质显得更加温和干净。
商鹤京走过去,也竟大衣脱掉,他里面穿了一件黑色衬衣,领口敞着,没有打领带,依旧是往日里那副散漫贵气的样子。
他将袖扣解开,边挽袖子,边冲傅一舟感慨,“十三年前,我们站在这里的时候,你只是我的陪练。十三年后,我们再站在这里,你已经成了我的对手。”
“如果没有你,我可能真没资格站在这里,更没资格成为你的对手。所以,你上一次说的没错,我确实得感谢你。”
“上一次?”商鹤京眼神骤然一冷,“你既然记得这句话,那应该还记得我说过另一句话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