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月还没从懵逼中回过神,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和商鹤京一前一后走了进来。
商鹤京在前面,白大褂在后面。
“哪不舒服?”白大褂还没走过来就问。
倾月仰头,看了看在她面前站定的商鹤京,他说:“问你话,你看我做什么?”
“……”他该不会是看出来她是装的,故意喊医生来戳穿她。
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!
倾月磨了磨牙,看向白大褂,虚弱的下一秒都能晕过去的声音说:“头突然好晕——”
白大褂拿出一个小手电筒,掰开她的眼睛,照了照,又问:“恶心吗?”
倾月捂着胸口,点点头:“有点。”
“吐了吗?”
倾月摇摇头,一副难受的话都不想说的样子。
这位白大褂刚好就是今天凌晨接待倾月那位,询问几句后说:“问题不大,你先观察观察,如果吐了,或者还难受的厉害,就让你朋友再来喊我。”
“好。”倾月点点头,“谢谢医生。”
“不用谢,你老公今天没来?”
回旋镖来得太突然,突然到倾月来不及做防守就心口中镖。
她不自觉地朝商鹤京瞄了眼,他也在看她,眼神瘆得慌。
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眼神,他重复医生的话:
“你老公今天没来?”
旧罪还没问,新罪先问上了。
人生啊……就是这么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