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队交代了一句,就走了,还把门关上了。
这地方让人心里不自觉的产生一股子紧张的压迫感,她站在那,看着审讯桌,倒不是她想看,而是这屋里除了那张桌子可看外,再没地儿可看,她总不能看屋顶、看地面、看墙壁、看商鹤京?
商鹤京比她从容多了,他拉开一把椅子,翘着二郎腿、姿势懒散地坐下后,看向她,一副想说点什么的样子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打算休个长假。”
“休……长假?”他想说的不该是和李驰相关的事情吗?为什么说休长假,休长假和李驰有什么关系?
“打算休个十几天。”
倾月没插话,等着他说休假和李驰的关系,他没往下说,而是问:“你有什么打算?”
倾月被他问懵了,不自觉地朝他走了两步,道:“商总,请问你休假和李驰有什么关系?”
“没关系。”
“没关系,你现在说什么?”
倾月刀了他的心都有,商鹤京一点没觉得有什么问题,反而问:“为什么不能现在说?”
“你觉得合适吗?”
“有什么不合适?”
“……”
这屋里但凡有个窗户,她都直接走向窗边了。现在怎么办?她总不能直接走到墙壁面前站着搞面壁思过吧?
倾月沉默了几秒说:“我对你休假不感兴趣,只对你一会要对李驰说什么感兴趣。”
商鹤京像是没听到她说的一般,继续道:“我打算带酥酥出去旅游,你想去哪儿?我记得你上次说想去冰岛看极光?”
倾月本来挺不耐烦,听他这么一说,愣了一下,什么意思?难道想在离之前再以‘一家三口’的方式出去旅游一次?给酥酥留下点回忆?
倾月犹豫了,一时间不知是该拒绝,还是该答应,还没犹豫出答案,身后传来开门声,她转过身,钱队走了进来,后面紧跟的是李驰,李驰后面还站着一个男人,一脸稚嫩,大概二十多岁。
李驰一进来,就朝她和商鹤京身上看,此时的商鹤京已经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