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鹤京朝她在包里掏着的手瞄了眼,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你想干什么决定了我想干什么。”倾月攥着喷雾,说话都硬气。
“你觉得我想干什么?”商鹤京被气笑了。
她倒不是觉得他想干什么,是怕他干什么。
说精准点,就是怕他打她。
这个想法其实挺荒谬的。
这段时间,商鹤京虽然做了很多很不堪的事情,但她觉得他还没不堪到打女人。
最主要是他现在这副揭掉羊皮露着狼皮,还张着血盆大口的模样太吓人了。
吓人到她自动开启了自我保护意识。
不过他俩这会的对话也挺没劲的。
你想干什么?
你想干什么?
你想干什么决定了我想干什么。
你觉得我想干什么?
她接下来是不是该说:“你觉得我觉得你想干什么?”
不是没劲,是幼稚。
倾月笑了。
“笑什么?”商鹤京问。
倾月把手从包里拿出,把他紧抓胳膊的手拿掉,一脸认真道:“商鹤京,我不知道你跑到这来做什么,也不想知道,我只想告诉你,我没心情陪你在我爸妈面前演恩爱夫妻。”
“谁说我让你陪我演了?”
倾月愣住,“你不来演,你跑到这来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