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鹤京起初并没有看到倾月和她母亲。
他一边朝前跑,一边朝走廊左右两边观望,像是在找寻什么。
当他的眼神从左边收回,落向右边时,愣了一下。
“你们怎么在这?”他跑到倾月和她母亲面前问。
商鹤京会来,在倾月预料之中。
只是,她刚了解了事情经过,还没来得及消化,他就到了,让她有些措手不及。
她看着他,思考着怎么回答合适。
“商总,您总算来了。”
身后突然响起的女人的声音把她的思路打断。
沈璨音的那位朋友快步至商鹤京面前,指着周雅如说:“商总,就是她,就是她打的璨音。”
周雅如摆着手说:“我没打她,我就是,就是……轻轻推了一下。”
“轻轻推一下,她能伤成那样?”女人怒视周雅如,“你不光打人了,你打了人还想跑?你这叫畏罪潜逃,我告诉你……”
“闭嘴!”
“闭嘴!”
倾月、商鹤京异口同声。
倾月看向商鹤京,他也在看她,眼神透着几分不耐,表情也挺不耐的。
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烦透了的感觉。
像是在说你哥的事刚完,你妈又来,没完没了了是吗?
虽然又过去了几分钟,但倾月依旧没想好怎么解决这件事。
这件事的性质和哥哥那件事,完全不同。
哥哥那件事,哥哥从头到尾都是受害者,是被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