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昨天他还在母亲面前扮演好女婿,但谁知道他今天会不会把母亲送进派出所。
过度的恐慌让她浑身冰凉。
一直到母亲说出‘私了’她才想到解决办法。
微信声将倾月望着远方的思绪拉回。
商鹤京:【医院门口。】
倾月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地吐出,然后才拎着热水瓶进了病房。
母亲在沙发上坐着睡着了,她放轻脚步走进病房,将热水瓶放下,走到她身边。
倾月怕她着凉,想喊醒她让她上床盖着被子睡,手都伸出去,又犹豫了。
喊醒她,她肯定又要问事情进展,她如果说去见鹤京,她肯定不会再睡。
算了,还是让她再睡一会吧。
倾月将手收回,取了件衣服给她盖上,才拿着外套和包出了门。
出去后,她边穿衣服边朝电梯间走。
这会人不多,等电梯的就她一个人,坐电梯的也只有她一个人。
进去后,她在电梯的金属面上照了照,气色很不好,这样去谈判显得没底气。
倾月从包里摸出一个口红涂了涂,才自我觉得好一些。
又整了整头发和衣装。
下了电梯,她就朝医院门口走。
出了大门,她就看到商鹤京在人行道上站着抽烟。
他也看到了她,招了招手。
以前的商鹤京唇角总是勾着一抹散漫笑容,最近几次笑容没了,就连散漫好像都变得有些沉重,他可能跟她一样,被最近发生的事折腾的有些烦躁了。
倾月走过去,本来想问他去哪儿谈,话还没说出,他先一步道:“妈还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