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鹤京瞄了眼她,轻笑:“至于这么惊讶吗?”
和商鹤京正式坐在这张小破桌前开始谈判前,倾月预想了谈判的各种结果,最好的和最坏的,唯独没有预料到这种结果。
她此刻的感受不止是惊讶,还有不解和警惕。
她看着他,想看一看他是不是在谋划什么。
什么都没看出来后,她直接问:“为什么代我妈道歉?”
商鹤京放下勺子,用纸巾擦擦嘴,又把纸巾丢进垃圾桶,才不紧不慢道:
“只要我们还是夫妻,她就是我岳母,我代她道歉不是应该的吗?
应该的……吗?
她母亲如果真的是他岳母,那确实是应该的。
但她母亲不是啊。
她母亲只是他找她做契约妻子附赠的岳母。
这五年,他虽然都在附赠岳母面前扮演好女婿。
但他们还有九天就要离婚了,附赠的岳母又打了他的小宝贝。
他不替小宝贝讨回公道,还在这继续扮演好女婿?
不对劲啊!
很不对劲啊!
“只要我们还是夫妻,她就是我岳母。”
倾月轻喃。
他的意思该不会是说哪怕他们还剩下一天夫妻,他也会坚守好最后一天的岗位,扮演好最后一天的好女婿?
这个答案虽然有点扯,但她想不出别的了。
也不想想了,更不想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