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边突然响起车子的鸣笛,她吓得一哆嗦,瞟了眼。
一辆白车和一个面包车顶上了。
收回眼神后,她想问他想说什么。
“你……”
“不要再给我提离婚!”他说。
“什么时候离婚,我说了算。”他又说。
声音低沉,每一个字掷地有声不容置喙。
说完,不等她开口,他步子一迈,拦车离开。
倾月看着远去的车子、闻着残留在空气中的那团尾气,好久好久都没回过神。
直至白车又按了下喇叭,她才浑身一个激灵。
骑车朝医院走的时候,脑子里不断地复播着商鹤京刚说的那两句话。
她还没不耐烦。
他竟然不耐烦了。
如果不是哥哥的事把她不逼急了,她又怎么会连剩下的十几天都忍受不了?
只要接下来九天不要再出什么意外,她肯定不会在跟他提。
也懒得提。
她刚走到病房门口,手机就响了。
摸出一看,是母亲。
她挂了电话,推开母亲病房门时,母亲还保持着打电话的姿势。
看到她,她立马起身道:“你去哪儿了?”
“去给你解决事啊。”倾月笑着走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