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还有事。”
酥酥撇撇嘴道:“好吧。”
周雅如给酥酥夹了一块她最爱吃的糖醋里脊,轻哄道:“你爸和你妈呢,一会都要去上班,你可以留在姥姥家玩,或则姥姥姥爷带你出去玩。”
周雅如这么说,是不想酥酥小宝贝跟骚狐狸有过多接触,但被酥酥小宝贝无情地拒绝了:
“我不要跟你们玩,我要去跟音音阿姨学跳舞。”
周雅如无比担心地朝倾月看了眼,倾月正在不紧不慢地吃着一块小排骨。
老母亲差点气晕。
骚狐狸都把你女儿笼络到自己阵营了,你还吃得下去啊?
沈璨音电话刚打来的时候,倾月也觉得一口也吃不下去了。
但是,那些情绪来得快去,去得也快。
可能这段时间沈璨音的恶心事做多了,她接受起来都变得容易。
也可能是因为她要跟商鹤京离婚了,不想再让那些糟心事影响自己心情了。
总之,她非但吃得下去,还比平时多吃了一碗饭。
倾月本来想让酥酥陪老母亲多待会,但吃完饭小姑娘就闹腾着要去找沈璨音,商鹤京只能带她先一步离开。
顾斯年一直在阳台抽烟打电话,一直到父女俩走了才进来。
“不嫌冷啊?”倾月笑道。
“宁可冻死,也不想看出轨男那张脸。”顾斯年说。
周雅如看兄妹俩窃窃私语道:“说什么悄悄话呢?”
“倾月明天不是要去海南吗?他问我要什么礼物。”顾斯年不假思索地甩出谎话,甩完突然意识到什么,又压低声音问:“你们都要离了,为什么还去海南?”
“最后一次一家三口旅游。”倾月犹豫了下,掩着嘴说。
顾斯年愣了一下,才明白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