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床的一隅,但没看到倾月。
她应该还在收拾行李。
酥酥抬头,见商鹤京朝她屋里看,问:“爸爸,你要找妈妈吗?”
商鹤京还没回答,听到酥酥声音的倾月走了出来,手里还拿着酥酥的小泳衣。
“你找我?”倾月看着商鹤京问,问的很随意,手上还叠着衣服。
商鹤京没有立即开口,只是看着她。
他其实很想问问她‘你是不是跟傅一舟上床了?’但那几个字已经到舌尖了,却怎么都问不出来。
“可能这只是一场误会……”
他心想。
但是,可能吗?
蕾丝吊带裙和十只装但用了两个的避孕套,这还不够明显吗?
还有那空荡荡的柜子——她竟然把东西都搬走了?什么时候搬的?搬走想干什么?
克制的内心深处早已是海风呼啸、海浪滚滚。
倾月叠完衣服,看向商鹤京。
跟他对视上那刻,她眉头微蹙,他看她的眼神很复杂,像是受伤的野兽,有难过、也有愤怒。
“怎么了?”倾月问。
他没回答,收回眼神朝书房走去。
男人的情绪明显冲她来的,倾月觉得有点莫名其妙,还没反应过来,进入书房的男人拿了大衣出来,从她身边掠过时带起的劲风都带着戾气。
很快,倾月就听到了车子开走的声音。
倾月看向酥酥:“爸爸怎么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酥酥态度好不好的丢下这三个字进了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