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迟疑那么几秒钟,商鹤京是在接和不接之间拉扯。
最后接占据上风。
接通那刻,他甚至想好用什么语气什么借口回答,但是——结果出乎预料!
商鹤京被杀了个措手不及,一时间根本不知如何回答。
“商总?您在听吗?”
最后,他还是在江遇的呼唤声中回了神。
“随她!”
商鹤京挂断电话,拧开水龙头,朝脸上快速地泼着水。
泼着泼着,他突然轮拳砸向镜子。
随着‘嘭’的一声巨响,镜面四分五裂,一道殷红顺着他的手朝下流淌,镜中的人双眸通红,脸上、鬓角、额前的头发和衣服都沾着水渍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几秒钟后,他转身朝洗手间外走去。
睡得迷迷糊糊的陈子瀛刚从地上爬起来,听到脚步声回头,“我还以为你走了呢!”他含糊不清地说。
迎面走来的人没接他的话,就跟没听到一样,跟他擦肩而过,直奔大门。
“你干嘛去啊?商总?商鹤……嘭!!”
重重的摔门声震得陈子瀛五脏六腑都跟着颤了颤,他抓了抓鸡窝头:“什么情况啊?”
商鹤京边朝外走,边拨下江遇的电话。
“安排私人飞机,去m国。”商鹤京抬手看看腕表,“四十分钟后出发。”
突如其来的指令让江遇措手不及,愣了下才说:“是!”
商鹤京挂断电话,驾车朝机场赶。
江遇接到商鹤京这通电话的时候,刚把倾月、酥酥的行李拎出别墅,母女俩在后面跟着。
倾月见江遇脸色突然凝重起来,问:“江秘书,出什么事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