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她放了一天假。”拎着行李箱朝二楼走的商鹤京停下脚步回她了句。
倾月不太明白商鹤京为什么突然给王姐放假,但没问,只是‘哦’了声。
商鹤京把倾月行李箱立起放在她卧室门口,看向她:“你先休息,我点了外卖,吃完饭,我们再谈。”
倾月还没来得及问谈什么,商鹤京从她身边掠过朝楼下走去,空气里残留着一抹沐浴露的松木香味。
她盯着商鹤京的背影,直至她消失在走廊尽头,她才收回眼神看向酥酥卧室。
酥酥的门虚掩着,一抹光影透过门缝投在地上。
三天前的晚上,商鹤京站在那抹光影所投的地方眼神复杂地看着她,像是受伤的野兽,有伤心、也有愤怒。
她以为他们再见会在民政局的门口,没想到他会在家,更没想到他会帮她拿箱子。
她刚特意看了他的脸,他的脸上又回归了昔日那副散漫恣意的样子,唇角勾着笑意。
就好似那晚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。
房门被人拉开,酥酥出现在光影里。
“妈妈,你在看什么?”酥酥好奇道。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倾月说,“爸爸给你带了什么礼物?”
“迪士尼的盲盒,妈妈你看。”酥酥把手里玩偶举到她面前,“我拆出来了一个hellokitty。”
“真棒。”倾月摸摸她的小脸,“爸爸点了外卖,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。”
酥酥下来前,商鹤京正坐在沙发上边喝咖啡,边想着刚和倾月碰面的画面。
她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比去海南前看着好了很多,就像是一个长期在高压状态下的人出去旅游一趟的面貌一样。
只是,看到他那刻,她放松的神经条件反射一般紧绷了起来。
那么一瞬间,他强撑的虚伪面容差点崩了。
之后,他故意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提离婚。
她在听到那两字时没有任何不自在,反而是听到第二句话有些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