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掘坟墓!
每一次独处的时候,内心总会有一个声音说:“放过她吧,也放过你自己吧。”
“好,放过她,放过我自己。”他承诺自己,内心坚定的像入党。
但是,当他回到家,看到倾月,哪怕是听到声音闻到气味,他的坚定都会化为一缕尘烟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她像毒品,让他上瘾、沉沦。
最后,他自暴自弃说:“算了,就这样吧。”
再然后,他习惯了在痛苦和快乐中轮回。
习惯之后,他再也没有想过和倾月离婚。
即便她可能和傅一舟上床,他也没想过。
“你不想跟我离婚吗?”
听倾月这么问的时候,商鹤京愣了一下。
如果她和傅一舟没有上床、没有藕断丝连,他确实不想离。
但现在……
还有把她继续留在身边的必要吗?
情趣内衣和避孕套接连在脑海里浮现而出的同时,答案也随之浮现而出。
他弹弹烟灰,勾起散漫的、不在意的微笑:“我想不想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想……”
他停了下,将烟蒂摁进烟灰缸,“那我们就按照规矩来办事。”
倾月没说话,房间里静得好似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她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了会,问:“你难道想让沈璨音一直见得不光吗?”
商鹤京眉头一蹙。
他本来打算趁这次去海南,给她解释跟沈璨音之间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