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是整个大唐至高无上的。
哪怕他现在还需要武后垂帘,裴炎辅政,但他就是大唐的至高无上的皇帝。
同时,不管是昨日的即位,还是今日祭告高宗,太宗,高祖的祭文,都说明了一件事。
李旦这个皇帝,他是可期的。
人心自然归附。
当然,李旦现在下旨,还没有那种一锤定音的效果,但只要他持续不停下去,皇帝一言九鼎,执掌杀伐,也就在言语之间。
“众卿。”李旦目光扫过裴炎,微微颔首,然后继续道:“皇兄禅位,朕即位之事,已经祭告父皇,皇祖父和皇曾祖父,那件事情,对万民的说法,对百官和先祖的说法,都以朕的说法为主,一切定论了。”
“臣等谨遵陛下圣训!”群臣没有犹豫,齐齐拱手,心中彻底放松下来,那件事过去了。
李旦点点头,说道:“此事了结,现在虽然距朕行登基大典还有几日,但天下朝政不可怠慢,百官治理旱情要勤勉多劳,四方军中要休养生息,如此方能重复盛世!”
群臣拱手:“臣等谨遵陛下圣训!”
李旦笑笑,然后看向裴炎:“裴卿!”
裴炎站在太庙门口左侧,上前拱手:“陛下!”
李旦微微抬头,道:“登基大典之事,里外需你多番辛劳,切记不可有差,多对比前后之事!”
裴炎眉头一挑。
两个字顿时闪过他的心头。
祥瑞。
皇帝登基大典是需要有祥瑞的。
皇帝的意思,裴炎必须将祥瑞之事安排妥当。
“臣记住了。”裴炎用力点头。
李旦笑笑,点头继续道:“还有,如今朕登基,母后多番辛劳,朕感激不尽。
皇兄在位时,为母后上尊号曰皇太后,朕如今即位,当为母后加上尊号,朕以为福康永寿圣母皇太后,卿觉得可妥当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