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父亲已经越来越过分,算计他们兄妹不说,还要谋害妈妈。
沈听澜看了看眼前金尊玉贵的少年,脸上只有着目空一切的张扬和骄傲,哪里有流民面黄肌瘦的模样,这便是念念不想说了。
可自从村里传起了谢景的消息,说谢景发财了,生意做的很大,已经带着全家人搬到京市了,春草就开始变了。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勤劳朴实,而是变得爱慕虚荣起来。
其余人也齐齐看向了巨达,正是因为这事他们才相约过来喝酒的,不巧半路又杀出来了个雷生,才让喝酒这事多出了份奇遇感。
更加可悲的是,李东海这家伙是个近视眼,带着眼镜,一摔到地上,那副黑色的眼镜应声而碎,爬起来时,李东海的一个眼镜已经是碎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