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日语还是英语,[他]和[她]的发音都完全不同。
“如果她愿意讲讲导致自己这样做的故事,我说不定还能表示理解。”浅见律漫不经心地回答。
“这样啊。”此花绮嘴角微扬,从帆布包里拿出打包好的保鲜盒,“给,这是我做的便当,原本想做和食,结果还不太熟悉菜谱,最后还是英式便当。”
“谢谢,我会认真给出评价和建议。”浅见律收下便当,因为包在牛皮纸里,看不到内容物。
对话就此结束,两人沉默着走进电车站,各自刷月卡通过闸机后,在同一节车厢的长椅,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坐下来。
“没想到只差几分钟,人流量会差这么多。”此花绮一边打量空荡荡的车厢,一边从百褶裙的口袋里拿出耳机仓。
“乘坐银座线的人,大部分是上班族,所以7点30分开始爆满,直到9点。”
浅见律后仰身体靠着椅背,心不在焉地打量着电车窗外:“晚上则是5点30分之后,白鹤台放学很早不用担心,如果有事留校,最好等到7点30分之后再搭电车。”
“我记下了。”此花绮打开耳机仓,拿出亮银色的耳机夹在耳朵,是骨传导的类型。
“我没记错的话,昨晚此花同学穿的是私服。”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霓虹有一套通过服装识别社会角色的社会规则,目的是让个人通过这种清晰的分类获得安全感。”
“霓虹人真的很容易感到不安。”
“是这样没错,总之,外出时穿私服与制服,身份保护、外界视线是不同的,释放出的信号也不同......”
既然答应讲解文化差异,浅见律耐下心来详细说明了关于服装分类的社交规则。
此花绮一边听他说话,一边用手机玩起音乐游戏,不时点头应声,与昨日在学校里给人的印象完全不同。
清脆的提示音中,电车门闭合。
浅见律从窗外缓缓后退的画面收回视线,打开手机看轻小说,把时间留给她慢慢消化刚才的内容。
电车还没来得及完全加速,又停下来靠站。
“昨天,我有看到班级上的女生收到情书。”此花绮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,纤细白皙的手指灵巧跳动,“既然已经当面送达,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?或者发line也可以,偏偏要用信封。”
“因为霓虹人很容易不安,所以喜欢试探。”浅见律头都不抬地回答说,“是否接受情书、是否愿意赴约,本就是表明态度。”